於副將心裡這個恨吶,不是一響鑼就能解氣的,即便將敲死了,還想再踹兩腳才能解氣。
自己一個大老爺們,這樣毒打一個手無縛之力的人,應當冇人笑話吧?
左右瞧瞧,冇人。
擼起袖子,上前,掄起手裡已經變形的響鑼,朝著錦虞的臉,左右開弓,“咣咣”又是幾下子,還不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