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紮一諾乾笑兩聲:“蠱隻是一樣防的手段,我隻知道錦虞與麒王妃有些過節,其他的可一概不知,哪裡知道,會這樣心狠手辣,對著惠妃娘娘下手呢?一諾已經提醒過麒王妃,此人有危險,需要小心提防。現如今我寄人籬下,可以說是夾著尾做人,哪裡還敢這樣明目張膽地行兇呢?”
皇帝怒聲道:“朕的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