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啊?」
項星獃滯著,又啊了一聲。
什麼同框……
皺了皺鼻子,試著回想。
頃刻間,大段大段的畫麵如水一般,伴隨著一陣奇怪的頭疼,源源不斷而來。
從吃下酒心巧克力,到秦越抱住,抱走。
到回家,到纏著他給講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