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此,敖夜的笑容漸漸收起。
「我當時想著,許是陶罐壞了,便被他給拿去更換了。」
「直到當天夜裡,我在尚書府附近的一片小湖邊,發現、發現允文與那相國府家的柳小姐,已是相依……」
「甚至,在相互對著隻屬於我與允文的詩詞。」
「……回過來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