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信,我怎會不信你。」
晏珩輕聲應著,抬手了那的後腦勺,笑得有心疼。
就這麼擁了良久,他才微不可聞地輕嘆口氣,鬆開。
將項星重新安放回床榻上,輕著白的額頭,與糰子般的臉頰。
「好了,你子還很虛,早點歇息,嗯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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