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過哦,」
著,忽又歪了下腦袋,一臉迷茫地眨著眸兒。
滿頭問號,「我從做噩夢到現在,都過去一個月了,為什麼我還沒有出現你的那種,那種長滿膿瘡的癥狀啊?」
難道是因為把毒給吐出來了,所以毒輕了?
嗯,應該沒那麼簡單吧。
不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