項星也不知自己究竟哭了多久。
總之,待將所有的不安、恐懼與擔憂全數釋放出來,人都已經被晏珩抱著,回到了西邊關大營。
一一著小鼻子,緩緩回過神之際。
倒是先瞧見一張異域風濃鬱,悉又欠扁的帥臉,正掩拚命忍笑地著。
「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