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車子穩噹噹地停靠在了項星家樓下的停車場,年才不捨地鬆開,輕抵著那潔如玉的小額頭。
嘶啞地嗬笑,「我明白了。」
「……你明白什麼了?」
聽著這冷不丁冒出的話語,小傢夥順著呼吸之餘,不一臉的問號。
年卻輕輕揚眉,恣意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