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。
那小傢夥,還在浴缸裡睡得死死的。
纖細白皙的雙手微微攀著缸緣,那如瓷的緻小臉,就這麼耷拉在手臂上,臉頰都被出了一團圓嘟嘟的鼓起。
稽中又著滿滿的可。
長長的紫紅魚尾,依舊掛在浴缸尾端,像是本能反般,有一下,沒一下地輕擺著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