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朔醒過來的時候,已經是第二天下午了,他的腦袋好像被人錘了兩拳似的,頭痛裂。
逐漸清醒後的季朔突然覺得有些不對,他低頭一看,見自己無寸縷,而且一曖昧的痕跡,他愣了一下。
昨天晚上的事,他不能說一點印象也沒有,但記得卻不是很真切。
他記得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