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嚴恨恨的開口,“你給我下了蒙汗藥,否則我能跟這個人……” 後麵的話左嚴實在說不下去了,他覺得太惡心了,這個世界的人怎麽都這麽不知恥?
“既然你不想睡別人,那你可以選擇不啊。”
顧淺羽聳肩。
左嚴被顧淺羽問的十分暴躁,“我說了,我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