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沉楠木加上水語花就能解這種瘴毒。”
商止有些不耐的解釋了一句。
顧淺羽還是不明白,“那跟我沒中毒有什麽關係?”
商止瞥了一眼顧淺羽,一臉‘你果然蠢的沒救了’的表,“沉楠木就是我吃飯的桌子,水語花不就在窗臺上放著嗎,你聞到它們散發出來的香氣,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