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張一衡的神經有多大條,居然隔了好一段日子才反應過來。
“我什麽覺師父好像……好像拿我當藥人,而不是徒弟,他都沒有教過我武功,就連醫也沒有。”
張一衡苦著一張臉對顧淺羽說。
“嗬嗬。”
顧淺羽。
智商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