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夠狠了,北冥才放開了海藻。
海藻無力的癱在病床,黑的長發狼狽的披散著,襯得的更加白了,簡直像一個瓷娃娃。
北冥的服染滿了,那雙漆黑如墨的眸子似乎都被侵蝕了,看起來猩紅殘忍,像來自地獄的索魂使者。
“我讓你不要企圖逃跑,你把我的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