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曼曼的聲音帶著哭腔,“紅姐,你別這麽說,上次真的是我太不懂事了,您就原諒我吧。”
紅姐吹了吹自己剛塗了指甲油的指甲,然後漫不經心的開口,“說吧,你到底有什麽事?”
舒曼曼咬了咬,然後著頭皮說,“紅姐,您能不能給介紹一個有臺詞的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