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媽把我的書都賣了,那本詩集也給了收廢品的。”
顧淺羽皮笑不笑的扯了扯角。
聽見顧淺羽的話,淩誌的神更加憂鬱了,仿佛什麽重要的東西丟了似的。
顧淺羽懶得在這看這個藝青年賣酸,開口對淩誌說,“我去輔導我弟做功課了。”
這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