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冬一邊說一邊嗅顧淺羽上的味道,嗅了半天他也沒有嗅出顧淺羽上沾到什麽其他族的氣味。
“奇怪,怎麽沒有氣味?”
木冬擰著眉頭說。
“我覺得應該是那個一直給我們家送食的禽族,他大概是怕我一個雌出去遇見什麽危險,所以把我‘送’回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