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住手裏的神骨碎片後,卿澤直接拔出自己口那柄長劍,金的流得更多了,但卿澤仿佛覺不到疼痛似的,他的眉頭都沒有攏一下。
他的忍耐力顧淺羽都是服氣的,論意誌力很有人能比過卿澤,這家夥的心強大到一種令人蛋疼的地步。
卿澤將上的袍撕碎了,束著他長發的玉冠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