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淺羽被腦子裏‘自己’千奇百怪的笑容,笑得頭疼裂,也坐到了地上。
“那我現在怎麽辦?
總不能一直在這裏坐以待斃吧?”
顧淺羽現在非常的麻爪子,腦袋疼的都想罵街了。
“千麵鏡子你對它怒,它隻會投出更多的怒氣跟怨氣還給你,但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