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後仿佛從未看見過李錦年似的,盯著自己這個兒子看了好久,最後才笑了起來,隻是目帶著悲傷跟心涼。
“皇上說的真大義凜然,那哀家想問問皇上為了皇室的臉麵,打算怎麽置銀蘭呢?
是殺,還是罰,亦或者是把逐出皇室,讓在外麵自生自滅?”
說這話時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