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錦年知道太後在氣頭上,他也就沒有再說了。
“皇上要哀家捅銀蘭一刀,事到了這樣的局麵,哀家也別無他法,誰哀家教無方,教得銀蘭這樣任妄為,知道駙馬的份還幫瞞,誰又讓人哀家教子無方,又教出了一個會對親妹下手的兒子,
這樣的罪過哀家承。”
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