裘臨長這麽大就從來沒有見過燕淩臣這樣的人,看著溫文爾雅,謙謙有禮,實際上心都是黑的,正好跟裘臨這種表麵糙,心還算保守的人正好相反。
燕淩臣手上了裘臨的耳朵,那兩隻詭異的泛著紅,這讓燕淩臣角又翹了一些,“帥爺臉皮還是這麽薄,看來是我多想了,你應該是沒有那個意思,我當時還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