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個可能,霍爵心裏就說不出來的焦躁跟不舒服,他倏地攥了拳頭,手背上的青筋清晰可見。
顧淺羽被護士扶著一點點朝衛生間走,等快要走過去的時候,霍爵冷漠的聲音傳了過來,“既然要換病房就別髒了芷茗病房的洗手間。”
霍爵的話讓顧淺羽快笑了,怎麽,醫院病房的廁所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