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繼續罵吧,反正傷流的也不是我。”
顧淺羽嘖了一聲,“看看這張越來越白的小臉,秦芷茗,我真覺得你很可憐,你覺得你的男人,現在本不管你的死活,寧可跟我在這裏糾纏也不帶你看醫生,你的人生怎麽這麽可悲?”
秦芷茗暗自磨了磨牙,霍爵在這裏又不敢表現出來,隻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