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淺羽痛苦地直冒冷汗,踉蹌著後退了兩步,沒一會兒那種痛苦就消失了。
顧淺羽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,給自己把了把脈,但脈象一切都很正常。
在原地蛋疼了一會兒,顧淺羽才繼續朝前走,可還沒有走幾步,那種靈魂撕裂的覺再次襲來,而且比上次還要痛苦。
顧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