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傷口正在愈合呢。”
顧淺羽拉了拉上的薄被,“忍過這幾天就沒事,閉上眼睛趕睡吧。”
“好吧。”
柏崇。
顧淺羽翻了一個,雖然背對著柏崇,但仍舊覺後有一雙眼睛注視著。
柏崇行為古怪是好事,就怕他一如既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