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然沉思了一會兒,深邃的眼神看著紅齒白的人,緩緩的問道:「這麼多年你一直都在伺候我,沒有任何技,出去工作,你能幹什麼?」
聽了肖然的話,林海音升騰起一怒意,在他眼裡,自己僅僅是個暖床的工了嗎?
連存在的價值都沒有了嗎?
「我可以去學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