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小綿看了看雪白的牆壁,有些委屈的說道:「醫院裡啊,小剛的病可能有些嚴重,現在還沒有確診,應該明天就差不多了。」
劉宜年一聽,馬上坐了起來,聲音有些急切的問道:「田小剛不會得了什麼不治之癥吧。」
田小綿有些不高興的說道:「宜年,你怎麼說話呢,我弟弟纔不會有事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