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傻瓜,我們會一直這樣,一直。」男人堅定地開口。
小丫頭幸福地笑了,將腦袋在男人的上,金黃的灑在的秀髮上,那麼唯,如同一幅畫,存在畫幅上,也存在於肖然的腦海裡。
這是當年他給的承諾,可是他食言了!
著眼前因疼痛而扭曲的小人,肖然再也控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