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現在好了,非得讓我做,這不是為難我嗎?」意遲遠抓了抓頭髮,苦了一張臉,「我現在過來,你教我。」
「沒空。」溫曄乾脆利落的拒絕。
「我不管、我不管,沒有對比,就沒有傷害,要不是因為你的襯托,我也不用學做飯,你要對我負責。」說著,意遲遠就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他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