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事,說再多安的話也隻是隔靴搔,一點都沒有用。
宋雲說道:「剛剛的那些話,我並不是說的場麵話。不管是對二位的謝也好,還是這些醫療費用也好,二位有什麼要求都可以提。」
孫父一隻手撐在桌子上,一隻手擺了擺,雖然剛剛說劉敏的時候中氣十足,現在倒是有點頹喪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