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蕭打趣道:「我看我啊,真是多慮了,你那麼甜,我看溫曄恐怕是已經被你甜的不行了。」
「哪有,我看意遲遠纔是,你晾了他這麼兩天,我看啊,他整個人都有些瘦了。」
夏蕭眨了眨眼,眼裡有心疼閃過,撇了撇說道:「那也是他活該,誰讓他惹我生氣了。」
蘇苒抿著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