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憲的怒意來得非常突兀,好像隻懶洋洋曬著太的貓,突然被人踩了尾,一下子就跳了起來,毫不留地朝踩他的人撓了過去似的,就是劉冬月,也猝不及防地愣在了那裏。
李謙卻長長地鬆了口氣。
有太多的事、太多的人占據著薑憲的目和思緒,能引起注意的,都是在意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