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因為我喜歡哄你啊!”
李謙笑著,拿了帕子給眼角的淚,再次低聲地道,“保寧,你以後別哭了,你一哭,我心裏就慌。
你也別猜了,你看你,多好啊,大長公主的兒,鎮國公府的大姐,雙親王俸祿的郡主……別人一樣都求不到,你卻樣樣都占齊了,你還有什麽覺得不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