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,李謙靠坐在臨窗大炕的大迎枕上,薑憲伏在他的上,李謙正有一搭沒一搭地著秀。
“我當時好生氣!”
薑憲輕聲地道,把前世今生最在意的事講給李謙聽,“外祖母對我很好,可我有時候還是會忍不住想,先帝真的那麽重要嗎?
我爹在救他的時候為什麽不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