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憲深深地吸了幾口氣,散了徘徊在口的那子燥熱,心裏覺得好了些,這才對阿吉道:“你來的路上可曾聽到過什麽消息?
知道京城被破了嗎?”
“知道!”
阿吉抹著眼角,傷心地道,“我在路上聽人了,可到底生了什麽事卻沒有人得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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