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憲見狀,一顆懸著的心這才落了地。
慎哥兒太活潑了,一直擔心他不會好好的讀書。
在看來,慎哥兒雖然不必像要去參加科舉的人那樣刻苦攻讀,卻也不能言之無,連和人最基本的流都夠不上。
到時候他又怎麽繼承李謙的事業?
日子一晃眼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