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兩百零四章 又又
梁大隊長說了很多,斷斷續續的,時不時喝口那渾濁的黃酒,哈一口濃厚的酒味兒。
打著嗝都不忘同陳池說:「也不曉得你爹孃咋個回事兒,腦子咋長的,就這麼看你一家子順暢不順眼,千方百計的給你找事兒做。」
「唉,咋就不是我兒子呢?我拿我家那潑皮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