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,那就十日,殿下出去了,可也好生教導。旁的就算了,這脾氣可還得了?」太子妃搖搖頭。
「既如此,孤就替你教導。」舒乘風挑眉一笑。
太子妃臉紅起來。
他實在太懂如何太子妃心裡高興,可不,教導妾室就是嫡妻的事,他都不能越過去的。
所以他說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