降香也笑著點頭。
可不是麼,夏昭訓是故意選著今日說出來的,就是怕事還沒驚上頭,就下麪人算計了。
顯然,太子妃不會把這個沒家世的看太重,但是下麵的人就不好說了。
大把的人不希寵有子嗣的。
「如今太子妃娘娘是真不容易啊。」降香嘆氣:「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