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先生嘆口氣:「這胳膊是斷了,不過胳膊養著就是了。主要是這姑娘摔的不太湊巧,臉也破了。」
「那是可憐,這臉上是傷啊?那也能好。」栓子又套話。
朱先生笑了一下,有點無奈的那種。
「鞭傷,好不了,要留疤。行行好,你別問了。」
栓子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