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乘風來霽月軒的時候,正月都到了最後幾天了。
雁南歸正在試裳,正是針線拿來的。
春裝。
一屋子的裳呢,糟糟的。
舒乘風進來就蹙眉:「我這是來的不巧。」
「嫌棄我呢?不是正好?」雁南歸笑道。
針線房的人還在呢,忙不迭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