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我父子,不必多禮,坐吧。」舒中敬道。
舒乘風也不是裝,坐下來這個作,他也做的萬分艱難。
舒中敬看不清,可也能聽到,大概知道。
「朕已經人徹查,定給你一個代。」
「兒臣今日實在是驚,這裡是京城。今日兒臣能遇刺,來日父皇會不會安全?兒臣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