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這麼說,令你到愉悅?」雁南歸是真好笑。
一個不在意的男人,舒乘風在意?這……真是好笑。
「那你還求?」舒乘風道。
雁南歸往後一躺,靠著迎枕。此時他們兩個在外間榻上呢,中間隔著個炕桌。
「一來呢,他得好好欣賞孟家破敗之後的結果呀。二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