伺候在寢殿裡的,依舊是向公公和幾個悉的侍。
看到他們,容寧的心平靜了一點。
床榻上,舒中敬躺著。
容寧上前幾步:「皇兄!」
舒中敬皺眉:「容寧?」
「是我,皇兄您怎麼樣?這幾個月我進不了宮,舒乘風那小兔崽子如今愈發膽子大了!竟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