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太妃一笑:「哎喲,倒是我忘記了,是我不好了。」
韓王妃也掩一笑:「這般說,倒是有道理,那倒是伺臣婦的不是,容寧長公主還是十分有規矩的。」
容愫沒說話,隻是笑了笑。
一頓家宴,容寧覺自己像是沒穿裳一般被人鄙夷的看著。
卻不敢發火不敢說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