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頭上的首飾摘了之後,雁南歸輕鬆多了。
舒服的撐在石桌前:「不管怎麼說,中宮這回,是氣焰暗淡了。」
「那您方纔替說話……不會陛下生氣吧?」蟬問。
「生什麼氣?他要當著我們的麵踩了皇後,皇後以後如何立足?」雁南歸笑了笑。
臺階罷了,給他就下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