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鬱青,這、這不會是屎殼郎吧?”
他的笑聲從頭頂傳來:“不是,彆看了,我幫你拿走。”
“可是.……”
秦晗眉頭微微蹙了一下,像是在思考,“它長得這麼壯,拿走時不會被斷吧?”
“不會。”
張鬱青的手一直被抓著,他了,笑著說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