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飛然拎起桌子上的小紙袋,著屁跑回來,從紙袋里翻出一盒針和一個打火機。
針盒看起來是新買的,就是很普通的針,打火機也是新的,林飛然看上去像是從來沒用過,按了三下才按出火,他出一針放在火上烤了烤,似乎是在消毒。
烤完火,林飛然用那針扎了一下自己的指肚,出一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