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早,蘇卿萍穿著一月白的緞,手臂上裹著紗布,就款款地來向蘇氏請安了。
“萍兒見過姑母。”蘇卿萍盈盈福,出了天鵝般雪白的脖頸,顯得猶為楚楚人。
“萍姐兒不必如此多禮。你了傷,就該好好養傷,不用來向我請安。”蘇氏一臉慈地對蘇卿萍說道,“你現在多休息休息,纔是